别的不说,和安妮宝贝有过一腿的前科足以让我羞愤难当,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一个男的喜欢看安妮宝贝和他喜欢穿连裤丝袜有什么区别?醒悟到“安妮宝贝写的是三流言情小说”后,我可把肠子都悔青了,仿佛玉树临风流倜傥的唐伯虎被人扒开衣服,“我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条Hello Kitty粉红小内裤”,真是情何以堪,找面承重墙一头撞死算了。男看武侠女看言情,这是常态,反过来,女看武侠,牛逼;男看言情,傻逼。好比女生穿上男生的衬衣是拉风
《春宴》我看得比较晚,偶然一天看到她出版人的微博,这才得知,拖了许久的这本书,终于面世了。然后又耽搁了一些时日,这才拿到书,安妮自己的影像做封面还是头一遭,好坏不做评论,细细读完这本书,感受难以言表。
我必须承认,曾经我是十分喜欢她,每日与学业为伍,两点一线,唯一可以娱乐的不是网络、不是游戏,唯有书籍《春宴》我看得比较晚,偶然一天看到她出版人的微博,这才得知,拖了许久的这本书,终于面世了。然后又耽搁了一些时日,这才拿到书,安妮自己的影像做封面还是头一
读完《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我觉得,自己这才算真服了村上春树。
隆重向大家推荐《工厂女孩》(Factory Girls),作者是WSJ前记者张彤禾Leslie Chang,她是《寻路中国》作者何伟的夫人。这对美国夫妻撑起了中国非虚构叙事的一片天。本书目前暂无中文版。
《工厂女孩》的亮点有:1、作者为写此书从WSJ辞职,用了三年扎根东莞,与工厂女孩交朋友,肝胆相照。2、观察视角是人道主义的、代入式的、平等的,书中流露出的悲悯情怀让人时时仰天长叹。3、英文简明,只用了不到3000常用词汇,但不失鲜活与色彩。
这本书的意义不在于讲述工厂女孩的故事,而在于教会读者如何观察中国,思考当下,如何摆脱那些标签式的陈词滥调,比如“农民工”这个称呼。在中国打工的的年轻人,并没有从事过农业生产,他们也是从学校毕业后直接工作,所以叫他们农民工是不确切的。
...中国以打工者为题材的非虚构作品不少,但往往摆脱不了两种东西的影响:一是报告文学,二是口述实录。前者喜欢天马行空、文学到没边儿,文胜质,输在虚,后者一味堆积材料,内容缺乏组织,质胜文,输在野。在这里,隆重向大家推荐一本《工厂女孩》(Factory Girls),作者是《华尔街日报》前驻华记者张彤禾(Leslie Chang),她是另外一本非虚构类作品《寻路中国》的作者何伟的夫人,这对美国夫妻撑起了中国非虚构叙事的一片天。
这本书有三个令人瞻目的地方:一、质料扎实。张彤禾为写此书从《华尔街日报》辞职,用了三年时间扎根东莞,追踪接触了大量工厂女孩,取得了她们的信任,获得了第一手的故事和材料。二、视角平视。作者看够了一系列关于血汗工厂的报道,她想写点别的,这些工厂女孩是怎么看待她们自己的。作者采取了平等的视角,充满人道主义情怀。三、风格大气。非虚构写作不是访谈的累积,不是口述的速记,而是把主人公的故事、时代大背景和作者个人的情感经历联系在一起,摹写出一个震撼生动的大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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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完整地看韩寒的小说,以前都是看他的博文。相对而言,杂文像小品,简单而直刺人心;小说像戏剧,丰富而回味无穷。总体看,小说没有让人失望,尽管我认为他将来会写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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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单,入选作家的标准,并非是因为其贡献了怎样的优秀作品,或者取得了什么样的大奖、成就,而是遵循这个时代的眼球效应,他们在某一个时间段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热点。我也试图让这个名单更加地与众不同,努力用有趣的点评辞藻,刻画出他们在这个时代下的脸谱,同时也点出这个时代最无奈也最有趣的主题:我们都在娱乐至死,或者愚乐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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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这个视频,一个赤膊的精壮汉子,夹烟的手定在空中,说不出脸上是狂喜还是痛苦,唱到“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一仰头狠狠把下牙床一绷,嗯,这人身上有股能豁出去的劲儿。
见他的时候,他俩已经成名了,很多媒体围着采访。他正给别人签名,签得龙飞凤舞的,我才知道他叫王旭,有人说“您这字儿是练过啊?”
他面无表情,“天天一大车一大车的货都得签字,不签名字要扣钱的”。
他职业是个仓库保管员。
我俩握手,边上有人对他介绍我“这是谁谁”,说完停顿一下,等他反应。
他象没听见一样,没假装说哦你好你好,也没问“谁?”,就两大眼珠子看着我,严肃地说“你手挺凉的,找个暖和地儿吧”
他俩上春晚前,彩排的时候我看他一身平常的旧绿裤子,一件洗得看不太出来色的毛衣,满脸萧条,问他在春晚上换不换衣服,他说“不换,我没钱。有钱也只会买这样的”。
他拿个装胖大海的铁杯子,嗓子感冒,哑的。也不担心直播的时候唱破了,“破了就破了”,春晚只让唱一首歌,他觉得这一点不如在地下通道里唱,“痛快”。
我问:“那什么感觉,来劲吗?”
“嗯,非常来劲,非常过瘾。有的时候过道里人特别多,来回过,人的声音嗡嗡嗡嗡,我烦那个声音,我就要唱崔健的歌,吼老崔的“一,二,三,四……”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对,唱完一段之后,再看,消停了,没有一个人吭声。”...
上个世纪有个叫尼金斯基的舞蹈家,他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观”,也被叫做“疯子”。有人问他为什么能跳得如此之高,他的回答是他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多数人腾空后马上就会落回地面,尼金斯基说:“你干嘛要马上回到地面?为什么在你落回地面之前不在空中多待一会儿?”
韩寒的第一部公路小说,弥漫着一辆破车的汽油味儿和一个单纯的妓女的柔软香,一路颠簸绵延,直到这个圣母玛利亚一般的妓女获得了自己的宿命。
这个叫陆子野(路子野)的男青年,曾经以为自己是不死鸟一辉,不小心把“我是不死鸟一辉”这么辉煌的一句话说成了“我不是死鸟一辉”从而被剥夺名号,落寞很久之后又被冠名以黄金圣斗士然后天天被打,很多年以后,他才知道自己谁也不是。
他曾经爬上小学校的旗杆,在迎风飘扬手脚酸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穿蓝色裙子的女生,他在人群中寻寻觅觅许多年,终于借查眼保健操之便,重新找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女生,确定了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爱上的人,可是这个女生对他说,你是反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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