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那年,我和西西互换了身份。我们约定从此以后,我叫西西,她叫娜娜。我们兴冲冲地商量,等到我们都长大成人那天,再向大家宣布原来西西是娜娜,娜娜才是西西。这个游戏妈妈不知道,爸爸也不知道。妈妈说娜娜你去帮妈妈把扫把拿过来。我坐在床上不动,西西蹦蹦跳跳去拿扫把,西西捡来的小黑猫也跟着她跑去厨房。妈妈对爸爸说,看这俩孩子长的,连猫都能认错了。
...穗子在成年之后对自己曾挨过的那两脚记得很清。踢她的那只脚穿棕色高跟鞋,肉色丝袜。
穗子果真在母亲盛破烂的柳条筐里见到了这些物证。从此穗子就相信自己在半周岁时就有记忆了。她当时被搁在一个藤条摇篮里,外婆叫它“摇窝”。她半周岁时比别的婴儿稍微小一点,也不如人家硬扎。这是外婆坚持把她紧紧捆在襁褓中的原因。穗子那天是个讨厌的婴儿,怎么也不吃哄,张开嘴直着嗓门哭喊,母亲一眼看得见她两块嫩红的扁桃腺。母...
含混地说,他是一个园丁,也就是种树的。夏天的活儿特别多,到处都要浇水。他的老板四处接活,小学校园、小区、厂区等,找几个工人,50块一天管饭。他是其中之一,他对这份工作很满意。不需要动脑子,不需要与太多人打交道,而且,看着水管喷在树上沙沙作响,树叶淋洗得干干净净,他开心。这样,他就暂时忘记了那个总是在发火的女人,他的女人。也忘记了他一事无成的儿子,他又想,自己也是,一事无成。
去年圣诞节,室友和女朋友约会去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把浴室的灯打开,把热水打开,浴室里就雾气腾腾的透出光亮,像一个神迹显现。
我在隔着一个客厅的房间里上网,发帖子,发微薄,假装自己正在等一个女人洗完澡,出来陪我**,但其实水是我开的,浴室里没人。
我的室友回来了,带着一个女孩儿,他很吃惊的看着浴室。
2、她和他深爱后因故分手,多年无联系,最近她偶得他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才发觉他们离的很近。两人聊得高兴,他提出见个面,她犹豫一下婉拒了,听得出他的告别很失望。放下电话,她想起了一句诗:今生已不想见你,只为再见的已不是你。心中的你不会再现,再现的,只是沧桑的岁月和流年。
认识老夏是在大学报到的第一天,他和我分在同一个寝室。我是本地人,漫长的暑假早让我百无聊赖,那天天刚亮,我就迫不及待离了家,随身的一只大箱子装了我在学校需要的全部家当。原本我以为,我铁定是第一个到寝室的,可就在我打开门的一刹那,老夏给了我大学时代的第一次震惊。
事实上,四年后当我回顾自己的大学时代,猛然发觉,所有震惊竟全来自于老夏。
有一个书生进京赶考,途中住宿在一间破庙里。当地人说,这座庙里闹女鬼,男人进去了,没有能平平安安再出来的。书生想,这一路上无聊得紧,进京赶考又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不如趁着年轻,碰见好玩的事情就耍上一耍。那女鬼也不知长的什么模样,不过她们既然能幻化人形,想来跟韩国女星总有的一拼。这漫漫长夜,有美女看总是好的,到时候只要把持得住,也不至于着了她们的道儿。于是他就住进了庙里。
你是地铁上的一个乘客。你在下午六点被散发着汗味和香水味的陌生人的身体挤压在车厢中央一个狭小的空隙里。你的两只手都够不到任何一只扶手吊环,于是你只好依靠双脚保持平衡。在你头顶上方空调正送出冷风,但你的后背却开始不断渗出汗珠。你的视线越过此起彼伏的头颅看见车窗外闪过一幅巨大的灯箱广告,画面上是一片宁静、碧蓝、似乎没有边际的海水。
“大爷!!!”一位青年女子因为难于忍受面前的这一幕,放声大哭。在她身边是2000多名路人,各自双拳紧握,咬破嘴唇,无奈而痛苦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