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美丽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麽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美丽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麽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那天晚上,星光现场陈珊妮演唱会结束半小时后,在旁边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金鼎轩,陈珊妮和乐手们静静站在门口等位,而金鼎轩始终播发着震天价响的凤凰传奇,觥筹交错,嘴巴和屁股轮回......忽然想起陈珊妮那首《一个只有屁股的人》:
他喜欢摘下许多星星/ 丢在公共厕所的马桶里面 /把他们冲掉或者淹死 /却忘了离开/ 变成一个只有屁股的人/ 我说快点冲水,也洗不干净他的嘴/ 哪里是他的嘴,其实无所谓 /为了一个只有屁股的人/ 知道自已早餐吃了什么,知道自己的晚餐变成了什么/ 不知道早餐的报纸是些什么,不知道自己变成晚餐的什么。
(回头检查了一下文章,我发现人真的不能和小人动气,会直接降低你的产品质量和智商。因为一直有人在诽谤说我的文章不是自己写的,或者我幕后有团队帮我策划帮我创作并推广,我无法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从来不辩驳,但这两天走在街上还有人问我我的团队是哪里找的,他们也想找一个。今天遇见一位朋友还问了我,你的文章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写的,甚至晚上还有我的初中同学打电话给我,说年底了,要借我写作团队里的人给他写点东西。我是一个特别看重职业操守的人,这已经触犯我可以容忍的底线。
都是扯闲篇儿的小事。到哪儿算哪儿。
有个叫“麦田”的,在腾讯发了几篇文章,“解密惊天大案”。大意是:韩寒博客08年“突然转型”、路金波曾经有过“工业化包装言情作家”的“前科”、韩博文中有个观点和路微博“严重雷同”、韩演讲需要看稿子。结论是:“公民韩寒”可能是路团队包装出来的产物,韩的文章可能是由路“代笔”。
这是一个值得歌唱的时代,直到街上出现了弹唱的人们。
一、
或许是在2007年,又或者是2006年?在我对时间模糊的记忆里,还存放着一把二胡和一个小姑娘。除了确切时间,我记得那天的一切。那是在昆明的小西门附近的路口,高原上的天气好得并不让人诧异。我是说,那么多人在昆明的好天气中嘟嘟哝哝地走着,仿佛在上一个路口、上一刻遭遇了什么倒霉的事情似的。我的肩上大概背着一个背包,在昆明之外的任何一个城市抵达。心情郁结得像街上的其他人一样,皱着眉,任凭满腹的心事把自己的脸揉成难看的一张画。
...农村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贫穷。它摆在那里,一眼就能看到,不需要谁告诉你。当然,我对农村的贫穷并不陌生。上中学时,学校每年都组织我们下乡参加夏收、秋收劳动,在农村住个三五天,吃住都在农民家。虽说下乡的地方多是城市近郊,生活条件比较好,可我们到农村后,还是被那里的贫穷所震惊。但是,在农村住上几天,走马观花是一回事,真正下乡落户,年复一年,是另一回事。个人的经济、生活完全融入农村,看到了更多,知道了更多,对农村贫穷的认识就会发生变化。贫穷,不光是物质、精神的贫乏,贫穷的背后,还有许多另外的东西。
在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国之后,世界对中国经济的唱衰忽然多于唱好。在危机感面前,越来越多人开始考虑移民,在2012年前抢一张船票。2011年,所有人都参与了一场没有赢家、庄家通吃的游戏。就连春风得意的房地产商,也在史上最严厉的行政手段的强压下,在年末,变得忧心忡忡、愁云惨淡。
写博客写了六七年,偷懒成我这样,加起来居然也已经有了数百篇文章几十万字。后来各种社交网站带走了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人这两年也被各个门户网站的微博带走了。我左边的链接里全是一两年没有再更新过的朋友,不止是人走茶凉了,茶都干了,只剩下杯具还放在那里,估计大部分连自己的登录名和密码都忘记了。
我无比怀念那些在曾在我生命中出现的姑娘们。
我和她们好像隔着条长长的河,仿佛只要一抬头就会看见她们一袭长发,一身花裙子,对着我言笑晏晏。可是当我想伸出双手把她们一一握在手中,却发现自己永远也到不了她们的彼岸。那些或明或暗的或漂浮或定格的记忆只有突然在某个夜里清晰,越清晰我就觉得越遥远。
过了少年,失去青年,踏向中年,机灵,勤奋,困苦,无望,想活得更好,活得更不好,有理想,不敢想,想创业,怕失败,盼真爱,却已婚,恨特权,又敬畏,怨体制,但想做公务员,要买房房价涨,要买车油价涨,吃饱了勇敢,饿着了懦弱,遵纪守法,但眼看着胡作非为的一个个发家,想胡作非为,上路一半摩托车又被扣了。身边能听说的非投胎类混的很好的,似乎都不带有正面激励色彩。然后一晃眼,孩子该交择校费了。